|
简单而乐观的人们会看到在一体化的世界中技术共享为我们带来的红利,我们通过引用国外先进技术,可以缓解迫切的能源、环境等方面的危机,还可以获得在以前看来是不可思议的许多物质享受,这似乎使我们有理由对未来保持信心。但我们的民族雄心和民族使命感无法由此得到满足。
一个民族在世界上受尊重的程度,是由它为世界作贡献的能力来决定的。再先进的模仿技术也难以使人自豪和自信。制度革新是不能单纯依靠引进完成的,这一领域一向是表现民族创造力并向世界作出贡献的重要场所。而伟大的中华文化的自新与发扬,在畅谈“
21
世纪是中国文化的世纪”之余,人们需要回归一些基本的权利与底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