洮河水高歌鸣奏迎宾曲洮河折射出的绚丽花朵
洮河从西倾山东麓静静地流出后,经过许多支流的汇集,水量逐渐增大,东流到岷县急向北折,朝远远的黄河滚滚奔去,就在洮河的这个大拐弯处,有座省内外闻名的“花儿山”叫二郎山。
二郎山就在岷县南侧上,花儿会期间,傍晚您在街上散步就会看到唱花儿的情景:有的蹲在台阶上一手托腮、闭眼张口、“吃力”地挥洒着内心的情怀;有的帽子稍斜、晃着脑袋、自在地轻唱着姗姗走来;有的三五成群、围成一团机智地相互答唱着,不时传出阵阵笑声……清代岷州进士尹世彩在描写二郎山花儿会的盛况时是这样写的:
五月十七二郎山,袒裼裸裎人万千。
少年都是谁家子?一声姊妹一声怜。
怜儿,是情人之间的爱称。在二郎山花儿会上,除了唱“两怜儿”曲调外,更多的是唱一种叫“啊欧怜儿”调子。这种曲调起腔总是“啊欧啊欧”的呼唤而得名。关于这一呼唤的内涵有多种说法:一说“啊欧”是藏语中“少年朋友”的意思;另一种意见认为“啊欧”应写作“啊呜”,与紧邻岷县的宕昌县阿坞河一带盛行这个曲调有关;我认为不论“啊欧”还是“啊呜”都没有实际含义,只是山野之人的远方呼叫的一种号角。“啊欧怜儿”现在也通称“啊欧令”,又叫“铡刀令”,即山里伐木、砍柴者的歌;还有人以此调开口声猛而尖利如同扎刀一般,想当然地叫做“扎刀令”。
洮岷花儿这一名称,本身就是两个古代地名的结合体。“洮”指在洮州(今临潭一带),“岷”指古岷州(今岷县一带)。由此,有人又将北路花儿称为洮州花儿,南路花儿称为岷州花儿。洮岷花儿因其唱词、曲调、演唱形式的差异分为北、南两路,北、南两路花儿又因同属一个水系、一个脉络统称洮岷花儿。洮岷北、南两路花儿有许多相同相异之处:
唱词格律上,大都是七字句、三词组、三字尾,有二、三、四、五、六、七等多种句式,尤以三句式及其它单句式显其独特。比如:
红雀丨落者丨花树尖,
眼泪丨淌者丨袖口边,
入伏丨阳婆丨晒不干。
洮岷花儿的唱词格律比较自由,句尾一般都押韵,也有首句或倒数第二句(转折句)不押韵的情形。根据押韵方法的不同,又可分为同韵(含同字)、交韵、转韵三种不同的形式。同韵花儿除了上面列举的那首《红雀落者花树尖》外,还有一种常见的同字韵花儿。
骡子要下宕昌呢,
怜儿喝丨索罗儿丨拌汤呢,
把你丨啃上呢吗丨咽上呢?
啃上丨害怕丨咽上呢,
咽上丨害怕丨散场呢。
这首花儿不仅每句最后一个字相同,每句倒数第二个字、第三个字也分别是同韵,是整个三字尾押韵。同字韵还有句末两个字或三个字相同的,下面这首花儿除每句句末两个字相同外,每句倒数第三个字也是同韵:
柏木丨改下丨桨者呢,
我的花儿丨稀没丨广者呢,
好像丨二郎山松柏丨长者呢,
好像丨洮河大水丨响着呢。
同韵花儿,一首词中不论句数多少,都是一韵到底。交韵花儿,即指唱词的奇偶句交替押韵的:
把你像比纽门系,簪在我的左襟上;
早上解(gǎi)来晚上系,把心想在你身上。
转韵手法在洮岷花儿中比较常用,一般以两句为一个单元进行转换。这是歌手在对唱应急中形成的一种奇妙的押韵形式,比如:
问:你阿们不转娘家来?
谁打来吗谁骂来?
答:谁没打,谁没骂,